11章开凿(H)
作者:蓝桥风月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2 14:21      字数:4430
  11章开凿(H)
  理智的弦,瞬间就已崩断。齐安忘了争辩,忘了质问,甚至忘了呼吸。
  顾澜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跨坐在身上。暖黄的光晕在光洁的皮肤上流淌,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蜜,却又被体温的高热蒸腾出暧昧的粉。饱满的胸脯随着不稳的呼吸微微起伏,顶端那抹嫣红在昏暗中硬挺着,像两粒熟透的浆果,无声地邀请采撷。
  一只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抚上他的胸膛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最终落在乳尖上,轻轻揉按。那若有似无的拨弄,像羽毛搔刮在心尖,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,径直握住了疲软后尚未完全苏醒的器物。
  半软的阳物在她掌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。血脉贲张,青筋盘踞,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掌心,直到它完全勃发,昂扬挺立,甚至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弹跳起来,抽打在掌心,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。
  两人俱是一愣。
  随即,她低低地笑了。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,带着情欲浸润过的沙哑和媚意。她的眼睛此刻浸满了水光,亮得惊人,正带着得逞般的笑意望着他。
  “前男友大半夜找上门,”她开口,声音又娇又软,“摆出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凶相。所以,我只好……”她故意停顿,腰肢往前送了送,温热潮湿的入口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灼热的顶端,“只好让你先吃了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掐。
  “呃!”齐安猝不及防,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。
  “你吃完了,反倒说是我自找的。”她俯下身,馨香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细小的颗粒,“齐安,你讲不讲道理?”
  前男友。
  猝不及防地刺进齐安耳中,让他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捉住还在胸前作乱的手,强硬地与她紧紧扣住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  “我是你前男友,”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细微的波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那沉聿算什么?”
  她没有回答。只是就着他紧扣的力道,牵引着两人交缠的手指,慢慢的地划过紧绷的腹肌,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。然后,她松开了些许桎梏,低下头。
  湿热柔软的舌尖,毫无预兆地舔上另一边备受冷落的乳尖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齐安的脊背如同被电流击中,猛地弓起。那感觉太过刺激,细微的刺痒混合着湿滑温热的触感,一路窜上头顶,几乎要夺走他的神志。
  她一边用舌尖灵巧地戏弄挑逗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,一边喘息着,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:“你确定,要在我的床上,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吗?”
  话音刚落,另一只手,再次狠狠握住了那硬烫如铁的茎身,力度大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然后,她抬起了腰,将那温暖濡湿的入口,抵住了那灼热硕大的顶端,微微磨蹭。更多的滑腻春水被带出,浸湿了彼此。
  她支起上身,没有再留任何退缩的余地,沉腰,坐了下去。
  即使刚刚释放过一次,硬度依旧惊人。湿软紧致的甬道只能勉强吞入一个滚烫的头部。刚挤进去一点,内里层层迭迭的媚肉便像有生命般瞬间吸附缠绕上来,疯狂地挤压裹挟,仿佛身体在欢愉地迎接这久违的侵入,又在本能地抗拒这过于充盈饱胀的占有。
  顾澜倒抽一口凉气,动作顿住了。那被撑开的刺痛感觉就让她小腿发软,撑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  太胀了……里面被撑开到极致,酸麻的胀痛感沿着脊椎攀升,与灭顶般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。她不敢完全坐实,悬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喘气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沿着脸颊滑落。
  一只手还被齐安死死扣着,抽不回来。另一只手慌乱地撑在汗湿的胸膛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另一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。那动作带着焦躁和难耐,却不知道,这样的拨弄对于此刻的他而言,是多么残忍的折磨。
  齐安被她抠得心尖又痒又麻,混合着被湿热紧窒甬道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与煎熬。趁她扶着胸膛娇喘失神的刹那,他猛地伸手向她一边的小腿,毫不留情地向旁一掰!
  “啊!”
  身体平衡瞬间被打破,顾澜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坐下去!
  几乎在同一瞬间,齐安腰腹发力,狠狠向上一顶!
  “呃啊——!!!”
  彻底贯穿。
  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所有紧致的阻隔与湿滑的缠绕,长驱直入,直抵花心最深处,碾过那一点致命而柔软的凸起。
  顾澜的尖叫变了调,化作破碎的呜咽。被完全填满,那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,混合意料之外的猛烈快感,让她眼前阵阵发白。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,死命绞紧体内那凶悍的侵略者,敏感的花心吐出一股温热的清泉,浇淋在最灼热的顶端。
  “你混蛋……”她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急促喘息,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,反倒像撒娇,“我没准备好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  她脱力地趴伏着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音。太深了,深得让她有些害怕,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,却又从骨髓深处泛起灭顶般的、令人颤栗的酥麻。
  她试图抬起腰,将那过于深入的巨物退出一些,缓解那种充盈到近乎疼痛的饱胀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齐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因为她只是这样微微一动,内里湿滑紧致的媚肉便带来一阵可怕的挤压和摩擦,是极致的欢愉,也是残酷的折磨。
  顾澜缓过一口气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。泛红的眼角,微肿的唇瓣和眼底未退的情潮,她故意板起脸,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诱人可口。
  “你不许动……有个词叫坐怀不乱。我现在就坐你怀里,你……你不能乱。啊——!”
  话音未落。
  扣在她臀腿的大手再次发力,将刚刚抬起些许的身子狠狠往下一按!同时,腰腹向上凶悍一送!
  “齐安你王八蛋!”骂声裹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欢愉颤音。
  那只大手铁钳般掐着她的腰肢,将她高高抛起,直到那粗硬灼热的巨物几乎完全退出,带出丰沛滑腻的汁液,然后猛地松手,让她如自由落体般重重坐下,借着重力狠狠吞入,一插到底!
  “啊!慢、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齐安,齐安!”
  顾澜被这凶猛而持续的顶弄抛上情欲的浪尖,想要挣扎却被无情地禁锢,可怜的花心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深捣重碾,直到身体彻底放弃抵抗,化作一滩春水,任他予取予求。
  这种姿势极耗体力,却能让进犯深入骨髓。滚烫的肉刃在里面一道一道开凿,越来越深,直到幽深的蜜穴被彻底拓上属于他的形状和印记,酣畅淋漓。
  齐安坐起身,调整姿势,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掰开,架到自己的肩膀上,彻底杜绝了任何想要伺机逃离的可能。身体弯折,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。蜜穴只能被动地吞吐着那粗壮的凶器,躲无可躲。
  眼泪失控地不停滚落,和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她一边流泪,一边却又在极致感官的冲击下发出近乎崩溃的笑声。
  好久没有过了。这种几乎将灵魂都撞碎的刺激,无需任何伪装与算计的身体欢愉。只需要感受,沉沦,交付。
  齐安起初被她满脸的泪水弄得心头一紧,动作微缓。但很快,她那不由自主迎合摆动腰肢的动作,和逐渐高亢迷乱的呻吟,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。这眼泪不是痛苦,是失控的极乐,是防线溃决的证明。
  掐着腰臀的手越发凶狠,他将她抵到冰冷的床头。背后的凉意与身下的灼热火烫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对比。
  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,次次深重到底,直捣花心。肉体拍击的声音粘腻而响亮,混合着剧烈的水声和她愈发高昂的尖叫。
  顾澜猛地伸手,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将颤抖不已的身体紧紧贴向汗湿的胸膛,仰起头,胡乱迫切地去寻找他的嘴唇。
  两片同样滚烫的唇瓣狠狠撞在一起,随即是更凶猛的厮磨啃咬,舌尖急切地纠缠共舞,贪婪地吞咽着彼此的呻吟和喘息。
  下面结合得密不可分,上面也吻得难舍难离,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,融入自己的骨血,从此再不分离。
  高潮来得猛烈而铺天盖地,尖叫被尽数吞进口中,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,滚烫的潮液汹涌喷出,浇淋在最敏感的顶端。齐安闷吼一声,在极致绞紧的包裹中再次狠狠深入,抵着最深处柔软的花心,将滚烫的浊液尽数灌注,填满每一个角落。
  激烈的浪潮逐渐平息,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,和彼此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。
  齐安依旧搂着她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,指尖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颤。
  沉默在昏暗的房间里蔓延开来,比刚才激烈的声响更让人心慌意乱。
  顾澜背对着他,腰上还环着他结实的手臂。结束之后,他并没有退出来,那物事依旧半硬地留在她体内,保持着一种过于亲密的连接。
  半晌,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情事后的微哑。
  “齐安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他应着,鼻音浓重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  “你别多想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字斟句酌,“今天并不代表什么。”
  她缓缓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眼底的情潮已经褪去大半,换上齐安所熟悉的防备神色,冷静而疏离。
  “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她补充道,语气近乎公事公办,试图划清界限,“你不要担心。”
  齐安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迅速坠入冰窟。取而代之的,是心底那压不住的火气。
  他猛地坐起身,动作牵扯到彼此还半连着的下体,顾澜轻轻哼了一声。他却不管不顾,迅速将她拉进怀里,用身体形成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  “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?”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灼灼,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,“你骗了我的身,骗了我的心,利用完了,就想这样轻飘飘地一笔勾销?”
  他伸手,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,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。坚硬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,不容她有丝毫挣脱的余地。
  顾澜怔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随即,她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再抬起时,她脸上恢复了那种近乎柔顺的神色,伸手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指尖在他汗湿的发根处轻轻划动,带着点撩拨的意味。
  “怎么?”她歪着头,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,“你这是要讨个说法?还是……”她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“就不怕我再把你‘掐晕了,绑起来?”
  齐安也笑了,只是那笑意透着一股狠劲儿。他作势就要起身,伸手去够扔在床脚的那条皮质腰带,金属扣碰撞,发出清脆而冰冷的轻响。
  顾澜脸上的笑意微僵。几乎是立刻,她伸长身子从背后抱住他,胸前的柔软贴在宽阔的后背上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点哄劝的意味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。”指尖在紧实的小臂上轻轻摩挲,“不开玩笑了。”
  齐安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,顺势将她推倒在凌乱的床褥上,再次压了上去。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,重新覆上她胸前那抹依旧挺立的嫣红,吮吸啃咬。
  “嗯……齐安!”阵阵酥麻的痒意混合着细微的刺痛窜遍全身,顾澜忍不住惊呼出声,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  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潮,被轻易地再度点燃。起初的推拒逐渐变得绵软无力,呼吸再次急促起来,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,无意识地揪紧,不知是想推开这令人战栗的侵袭,还是想将他拉得更近,索取更多。
  窗外,伦敦沉沉的夜色里,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雨,淅淅沥沥,敲打着窗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