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vs真少爷(182)
作者:
春和景明 更新:2026-01-10 14:54 字数:4698
纳兰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劲腰往下沉,滚烫的龟头又撞进了软嫩的花心。
月瑄浑身一颤,忙伸手推了推他,“别……快到舟舟要去医院复查的时间了。”
纳兰羽的动作顿了顿,温热的呼吸喷在月瑄汗湿的颈侧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他抬手扣住她抵在胸口的手腕,指腹揉捏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,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。
“来得及。”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烈酒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勾人的磁性,“别怕,不会迟到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微微抬腰,又缓缓沉下,每一个动作都让粗长的肉茎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月瑄无力的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春水,推拒的力道化作了无措的抓挠,指尖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肌肉,薄汗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。
“不要……啊哈……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,在两人交迭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空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腻。
一场情事结束,纳兰羽抱着月瑄来到浴室里清洗黏腻的身体。
当给她擦拭身体时,纳兰羽垂眸看向她白嫩的肚皮,视线落在她那道因为生舟舟时,留下的淡粉色的剖腹产疤痕上。
那道疤痕已经很淡了,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一道浅浅的月牙,昭示着她为他延续两人血脉,而承受过的苦楚与风险。
他的动作蓦地顿住,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道淡粉色的疤痕,指尖的温度透过细腻的肌肤,传递着无声的疼惜。
水流顺着花洒落在两人身上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浴室的镜面,也晕开了他眼底的浓情。
纳兰羽俯身,在那道浅浅的月牙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唇瓣的温热带着虔诚的疼惜,惹得月瑄浑身轻轻一颤。
“还疼吗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未散的缱绻,指尖依旧流连在疤痕之上,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月瑄摇摇头,声音里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:“早就不疼了,更何况,这道疤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恢复得那么好,也多亏你让科研提前按照我体质做的祛疤膏。”
纳兰羽喉间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指腹依旧舍不得离开那道浅淡的疤痕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那药膏再好用,也抵不过你受的罪,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疼惜,俯身又在那道月牙似的疤痕上印下一个吻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沉了些,带着辗转的留恋,一路向上,落在她柔软的腰腹,又漫过心口,最终停在她泛红的唇角。
月瑄的呼吸微微乱了,睫羽轻颤着,抬手圈住他的脖颈,指尖陷进他浓密的黑发里。
浴室里的热气还在蒸腾,花洒的水流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,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纳兰羽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的鼻音,“再磨蹭,真的要赶不上舟舟的复查了。”
纳兰羽的唇瓣还贴在她的唇角,闻言动作一顿,墨绿色的眼眸里漾开几分无奈的笑意,却还是不舍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才缓缓直起身。
用指腹轻轻拭去月瑄唇角的水渍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:“知道了。”
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浴巾,动作依旧轻柔,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,从发顶到脚尖,每一处都照顾得无微不至。末了,又将自己裹好浴巾,才伸手将她打横抱起。
月瑄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圈紧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省点力气。”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,步伐稳健地走出浴室。
晚上回去过二人世界好折腾。
纳兰羽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,步伐稳健地走出浴室。
水汽氤氲的浴室被留在身后,休息室里柔和的光线倾洒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淡淡馨香。
然而,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。
一阵轻微有节奏的“啪嗒、啪嗒”声,伴随着软糯的、咿咿呀呀的哼唧,从婴儿床的方向传来。
纳兰羽脚步微顿,月瑄也从他怀中抬起头,循声望去。
只见婴儿床里,穿着浅黄色连体衣的小舟舟已经醒了。
小家伙没有哭闹,而是精神头十足地挥舞着两只肉乎乎的小胳膊,小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婴儿床边上挂着的一串色彩鲜艳的软胶摇铃。
那摇铃是纳兰羽特意让人定制的,材质安全,声音柔和,此刻正随着舟舟的拍打发出轻微的、悦耳的声响。
舟舟睁着那双和他爸一样颜色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眼前晃动的彩色玩具,小嘴里不时发出“啊~哦~”的自言自语,显然玩得正开心。
看到爸爸妈妈从浴室出来,小家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。
他停止了拍打摇铃,扭动着小脑袋,看向纳兰羽和月瑄的方向,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,似乎在辨认。
当看清是熟悉的身影时,他咧开没牙的小嘴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、湿漉漉的笑容,还“咯咯”地笑出了声,两只小脚丫也在空中欢快地蹬了蹬。
这活力十足的样子,完全想不到他之前是个早产儿。
月瑄的脸瞬间又有些发烫。
虽说舟舟才两个月大,什么都不懂,但被儿子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刚从浴室出被爸爸抱在怀里的自己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窘。
纳兰羽倒是神色如常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但很快便被面对儿子时自然而然的柔和取代。
他抱着月瑄,走到婴儿床边停下,低头看着床里手舞足蹈的小家伙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,但语气是面对儿子时特有的温和,“自己玩得很开心?”
舟舟当然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,但他似乎很喜欢爸爸的声音,又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小手朝着纳兰羽的方向抓了抓,似乎想要爸爸抱。
纳兰羽没有立刻满足儿子的要求,而是先将月瑄小心地放回床上,用薄被将她仔细裹好,确认她不会着凉。
然后,他转身走向靠墙的衣柜,从里面拿出两套干净整洁的衣物。
一套是他自己的衬衫西裤,另一套是月瑄的连衣裙和贴身衣物。
他先走到月瑄身边,将她的衣物放在床头,言简意赅:“换上,小心着凉。”
纳兰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餍足柔光。
月瑄脸颊微热,点了点头,接过衣服。
纳兰羽没有逗留,拿着自己的衣物,走到休息室另一侧稍远些的地方,背对着她和婴儿床,动作利落地开始更换。
他的背影挺拔宽阔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,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。
月瑄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,也赶紧在被子的遮掩下,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裙。
明明大多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公司和家里,他的身材怎么保持得这么好。
她自己生完舟舟后,产后恢复虽然很好,到底还是长了几斤肉。
等月瑄穿好衣服,整理好微乱的头发,纳兰羽也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,西装裤熨帖笔挺,除了头发还有些微湿,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额前,让他比平日少了几分冷峻,多了些许居家的慵懒气息,他已然又是那个一丝不苟,在商场上手腕狠戾的男人了。
他走回床边,低头检查了一下月瑄的衣着是否整齐,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依旧微烫的耳垂,引得她轻轻一颤。
“可以了?”他低声问,目光在她精致的脸上停留,确认她没有不适。
“嗯。”月瑄点头,脸上热度未退,但神情已自然许多。
纳兰羽这才转身,弯下腰,动作娴熟而轻柔地从婴儿床里抱起了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,正挥舞着小胳膊的舟舟。
“等急了?”他抱着儿子,声音是面对小家伙时特有的温和,与方才在浴室里的低沉沙哑判若两人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舟舟舒服地靠在自己臂弯里。
小家伙很喜欢被爸爸抱,似乎对爸爸身上的衬衫面料也很感兴趣,小脸在爸爸胸前蹭了蹭,又用软乎乎的小手去抓纳兰羽挺括的衬衫前襟,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。
纳兰羽毫不在意,只是低头看着儿子,目光沉静而专注。
“走吧,”他抱着舟舟,转身看向已经整理妥当的月瑄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比在公司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,“徐助理应该已经把车备好了。”
月瑄点点头,拿起自己的手包。
她走到纳兰羽身边,很自然地伸出手,想从纳兰羽怀里接过舟舟:“我来抱吧,你拿东西。”
纳兰羽却微微侧身,避开了月瑄伸过来的手,没有将小家伙递给她,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臂,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,带着她一同朝门口走去。
“不用,”他低头看她一眼,目光平静,语气带着温和坚持,“我抱着,你刚……好好休息,别累着。”
他中间那微不可察的停顿,和他意有所指的深邃眼神,让月瑄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又隐隐有升温的趋势。
她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耳根发烫,忍不住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,力道轻得像挠痒: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他怀里的舟舟,像是怕小家伙听懂什么似的。
舟舟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攥着纳兰羽衬衫的纽扣晃悠,小脑袋圆圆的,嘴里还哼唧着不成调的调子。
纳兰羽低笑出声,握住她捶过来的手,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摩挲了两下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实话而已。”
医院的检查进行得十分顺利。
在欧院长和几位专家的亲自陪同下,舟舟完成了一系列细致的体检。
小家伙虽然中途被陌生的环境和仪器弄得有些不安,但在爸爸妈妈温柔的安抚下,很快又恢复了好奇宝宝的本性,睁着大眼睛到处看。
检查结果令人欣喜,舟舟的各项生长发育指标都非常优秀,早产带来的影响微乎其微,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出了同月龄宝宝的平均水平。
听到专家们连连称赞“宝宝体质很好”、“恢复得比预期还好”,月瑄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,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骄傲和喜悦。
纳兰羽虽然表情依旧平静,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柔和的眼神,也泄露了他内心的满意与安心。
最后是欧院长为护工偷拍照片一事向纳兰羽道歉,说现在已经以泄漏病人隐私的名义起诉了那位护工。
他向纳兰羽保证,以后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
检查完毕,一家三口并未直接回家。
纳兰羽吩咐司机,将车开往纳兰家的老宅庄园。
抵达后,早已等候多时的纳兰夫妇欢喜地迎了出来,从儿子怀里接过睡得小脸通红的宝贝孙子,心疼又宝贝地搂在怀里。
舟舟到了爷爷奶奶身边,似乎也感应到了那份无条件的宠爱,在睡梦中咂了咂小嘴,露出一个无意识的甜甜笑容。
“爸,妈,舟舟就麻烦你们照看一晚。” 纳兰羽说着,手臂却已不动声色地环上了月瑄的腰。
纳兰夫人抱着孙子,心肝宝贝地哄着,闻言抬眼。
了然地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旁边脸颊微红、眼神躲闪的女儿,脸上露出慈爱又促狭的笑容:“去吧去吧,舟舟有我们呢,你们小两口也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就连纳兰霖平时还对纳兰羽有意见,这会儿呀舟舟这个小家伙在,什么意见都抛到脑后了。
月瑄的脸更红了,低低叫了声“妈”,便被纳兰羽轻轻一带,揽着走向了旁边停着的另一辆车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老宅的喧闹与温情。
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纳兰羽没有吩咐司机去哪里,只是升起隔板,然后松了松领口,转向身旁的月瑄。
他眼底的笑意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幽暗的光芒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灼热的审视和独占欲。
“现在,”他低沉开口,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意味,“就我们两个了。”
车子无声启动,驶向属于他们远离长辈和孩子的私密空间。
城市的繁华在车窗外流淌成光带,而车厢内,无声的暧昧与重新燃起的、只属于夫妻二人的热度,正悄然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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