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
    "当然是发自内心觉得你特别好啊, 以前我总觉得你除了钱一定还别有所图,但现在知道我跟你的缘分后就真的觉得你好了。"尤帧羽按住要盛饭楚诣,"哎!你等等,你今天可是寿星, 怎么能让寿星盛饭呢。"
    尤帧羽把盛好的饭双手奉上,"来,亲爱的一一, 给你的饭。"
    楚诣把饭接过,"好,谢谢, 你先坐...."
    刚想叫她坐下,尤帧羽风风火火又从收纳柜里拿出一瓶红酒。"我们小酌怡情, 今天特殊的日子肯定是得喝两杯的,你看,我一眼就挑中了这瓶你十八岁那年的酒,要开吗。"
    "鱿鱿大王的眼光我自然是不敢质疑的,开吧。"
    "行!"尤帧羽给楚诣倒了一杯红酒,又拿走了楚诣榨的两杯橙汁,"我吃着药不能喝酒,就以橙汁代酒,敬你,一一生日快乐。"
    楚诣看着她忙上忙下,她没想到尤帧羽有对她这么热情的一天。
    会不会是在做梦?
    尤帧羽可不管她怎么想,依旧热情,"生日快乐啊,你的礼物我晚点给你。"
    楚诣主动放低酒杯和她碰杯,"好。"
    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,楚诣的瞳孔里是尤帧羽明媚的笑容。
    清晰,迷蒙,不停地切换后,占据整个视野的依然是那张令她心跳加速的脸。
    "谢谢,鱿鱿。"楚诣的声音很轻,像是害怕一不小心惊扰了什么一样。
    她怕,眼前的鱿鱿她一眨眼就没了。
    "说什么?"尤帧羽没听清,倾身靠近,没听见她说话,看她一饮而尽,连忙说,"哎你别喝太多,一会儿饭还没吃就醉了。"
    楚诣痴痴望着眼前的脸,挪不开视线,任由醇香的酒液滑进喉咙。
    在知道她就是那个和她被困一天一夜的女人后,尤帧羽对她的态度就亲近很多。
    早知道这样,早点告诉她了。
    尤帧羽被她看得脸颊发热,目光闪烁,"看我干嘛,我再给你倒点酒。"
    楚诣摇摇头,"好,一点酒,不会醉。"
    楚诣喉咙慢慢有些干,通过喝酒的方式缓解这种无法自持的肾上腺素飙升。
    尤帧羽看到她泛红的双颊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,"不会吧,这才一口就上脸成这样?你再喝一口我看看是不是直接就趴下了?"
    太差了,这人酒量太差了。
    尤帧羽敢说,楚诣也敢做,听话地仰头又含了一口酒。
    尤帧羽趁机胆大包天的掐着楚诣下巴晃了晃,"一啊,就你这酒量,要是不怀好意的人想占你便宜都不需要多大力气,随便给你灌口酒就呆滞成这样,难怪总说有人随随便便找你借钱呢,耳根子软酒量也不好,"
    手感极好,尤帧羽趁着她有点呆呆的样子,揪着她脸上软肉。
    摸她的脸,捏她鼻子,最后揪着她的衣领。
    "我没有喝醉。"楚诣眼底一片清明,十分宠地任由她对自己随意的冒犯,就看着她三言两语把她先入为主成一杯就倒的酒量。
    "你看你脸都红成这样了,谁信你没喝醉。"尤帧羽拎起筷子,十分豪爽地大手一挥,"算了,看在你今天生日又是我救命恩人的份儿上,姐奖励你,让你享受享受被喂饭的感觉,你要吃什么?"
    楚诣想要辩解自己没醉的想法瞬间偃旗息鼓,随意指了一下面前的芹菜炒牛肉。
    尤帧羽夹了一块牛肉,喂到嘴边手开始发抖了,"张嘴。"
    差点没夹住,楚诣张嘴含下,柔软地声线,"谢谢。"
    也不知道鱿鱿有没有反应过来,她用的是她自己的筷子喂她。
    爱极了这种细节里对她不再界限分明的生疏。
    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,坏笑勾唇,"真是随时随地都不会忘记说谢谢。"
    一时兴起,尤帧羽想逗逗她,于是给她夹了一块超大的土豆。
    楚诣张嘴勉强咬进口腔里,斯文缓慢的咀嚼,又悄无声息地咽下。
    炖得粉的土豆有点噎,楚诣下意识想端起水杯喝水,不料坏心眼儿作祟的某个坏蛋十分积极的给她嘴里塞了酒杯,还服务意识超强的握着她的手把酒杯一路送到嘴边,"对,喝这个,超好喝~"
    指尖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,楚诣由着尤帧羽灌她,顺从地喝了一大口红酒。
    还没缓过劲儿来,尤帧羽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,故意用不高兴的语气说,"你不乖哦,这次没说谢谢。"
    楚诣喉间上下浮动,咽下所有液体,"谢谢鱿鱿。"
    尤帧羽挑眉,得意极了,"不客气呢一一~"
    今晚应该挺有意思的,楚诣喝了酒,明天不一定什么都记得。
    那就肆无忌惮的玩起来吧。
    尤帧羽干脆上下其手,上面疯狂喂楚诣吃的,下面撩着她裤腿玩儿。
    楚诣不躲,任由她放肆的感觉。
    于是以前不敢做的,没机会做的,尤帧羽都想试试。
    "你的腿怎么这么白?"
    "哇塞,太滑了,把你的身体乳推荐给我呗?"
    "你看,我们用脚趾是不是也能十指相扣?"
    尤帧羽尽情调戏着楚诣,也不知道楚诣是不是不好意思,一直都没说话。
    就静静看着她胡闹,偶尔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。
    玩儿累了,尤帧羽突然坏笑着问,"一一啊,今晚我的服务态度好不好?"
    "好。"
    "你看我们的关系现在也特别好对不对?"
    "是,我们很亲近。"
    "所以越是亲近的人之间越不能有秘密对不对?"
    循序渐进,尤帧羽一步步想从没有防备的楚诣嘴里套话。
    楚诣看破不说破,"对,我和你之间不能有秘密。"
    还会举一反三了,尤帧羽心情好极了,调戏似的勾了勾楚诣的下巴,"嗯,只有和人分享之后的秘密才不能算是秘密了,所以,告诉我你追了这么多年的那个舞蹈演员是谁呗?"
    她还是想知道,值得楚诣这么美好的人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。
    内心深处别样的情绪涌动,尤帧羽已经无法探寻她执着知道是谁的原因是单纯的好奇还是羡慕,亦或者她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楚诣妻子,对于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会僭越地生出几分介怀的心思。
    就算是各取所需的婚姻,也会希望另一方是真诚对待这段关系的。
    楚诣微微一笑,轻吐出六个字,"亲我就告诉你。"
    尤帧羽觉得楚诣真的醉了,泛红的眼眶,深情的目光,好似对她有很多爱。
    她不会透过自己想起她追星九年的人吧?
    切,还说在婚姻关系存续间不会爱上人,骗子。
    "不亲。"尤帧羽也是有傲气的,撇开视线不和她对视。
    "哦。"
    不亲失望是不可避免的,但也理所当然的不告诉她那个名字。
    尤帧羽,等你哪天稍微哪怕有一点对我的好感,我都会迫不及待告诉你我有多爱你。
    可是现在不行,现在即使你不爱我,我也要用婚姻困住你不能爱上任何人。
    楚诣轻抿了一口酒,眼波流转,"既然不喜欢女人,那和女人接吻应该毫无负担才对。"
    尤帧羽哼笑,"我们一一果然是醉了呢,连激将法都用得这么拙劣。"
    说罢,尤帧羽傲娇地抬了抬下巴,"不想说拉倒,我又不好奇。"
    其实在意死了!
    她从小就是越不想要她知道的她就越好奇!
    一生气,尤帧羽也不投喂了,开始自己吃自己的。
    楚诣喝醉了拿不稳筷子饿死她拉倒!
    这点小秘密都不肯共享,自私鬼!
    楚诣主动搭话,"鱿鱿,你知道这瓶酒是谁送的吗?"
    尤帧羽不想理她,"不知道。"
    想也知道是很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用心,送楚诣十八岁那年的酒。
    这瓶酒的价值不在于花了多少钱买的,而在于送礼之人的用心。
    "是奶奶去年送的,我知道她送我这瓶酒的寓意不单是一份贺礼。"
    "暗喻你年纪大了,该早点结婚了?"
    "不,这瓶酒需要十年,甚至是更久才能达到最佳状态。她是敲打我,如果我是一个真正懂酒的人就应该有耐心等下去,在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和对的人之前,不要受周围任何影响将就的做出违心又草率的选择,不然就浪费了这一瓶好酒。"
    红酒一饮而尽,楚诣眼里浮现熟悉的深情,爱意在脸上浮现。
    楚诣情不自禁地笑着说,"今晚我把这瓶酒喝了。"
    我和你的婚姻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    其实尤帧羽不知道,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奶奶提醒她那瓶酒还没到最佳状态,需要再等两年。
    在奶奶眼里,尤帧羽并非她的良缘,只是喜欢,并非合适,所以敲打她还是需要慎重考虑。
    今晚实在也是巧,尤帧羽顺手就拿到了那瓶酒,而楚诣没有丝毫犹豫的让她开了。
    并非良缘,但浪费这瓶酒又有什么关系,她现在就要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