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

    蔺洱抬手,长条的皮革圈住了她的脖颈,蔺洱问她会不会紧,帮她调整好合适的松紧,皮带穿过卡扣,无比适配地戴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    黑色皮革格外的有质感,她的脖子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却被那样一抹黑色禁锢,有种说不出的视觉冲击。
    蔺洱盯着看,又看向她饱含羞耻的瞥向一边的眼睛,带着笑意感叹:“宝贝,你好可爱……”
    许觅呼吸起伏得更重了,显然蔺洱的话波及到了她的内心。
    “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?”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    她不想知道。
    脖子上的异物感告诉她她正在经历些什么,她不受控制地陷入那种想象里,她已经到极限了,她不敢想,如果真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那么她一定会羞愤致死。
    她想告诉蔺洱她接受不了,可蔺洱忽然将她抱了起来,她猝不及防地搂住她的肩膀,蔺洱将她带到了盥洗台前,让她坐在台面上,冰凉的触感让许觅浑身一颤,蔺洱仰起头吻了吻她的下颚,然后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透过镜子看此刻的她们。
    裸露的背脊,被蕾丝包裹的着的腰,柔软的长发,蔺洱一只手掌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将长发轻轻一撩,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便裸露了出来。
    她侧了侧头,唇瓣贴着黑色皮革,唇角勾了起来,低声哄道:“真的很可爱,宝贝,回头看看?”
    第91章 堕落
    堕落:“求求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乖,回头看看。”
    蔺洱一再哄她,许觅挨不住,尝试着扭头,可刚瞥见镜子被蔺洱搂着的轮廓她便禁不住躲开了视线,像极了受到惊讶往蔺洱怀里钻的小猫。
    蔺洱轻笑出声,搂着她,爱不释手地掌着她裸露的腰,感叹她真的太害羞太可爱,将她从抬面上抱了下来,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强制让她转过身去——
    许觅倏然直面了自己,小鱼形状的铃铛随着动作晃动,叮铃作响,她看到了黑色皮革制成的项圈贴合着她的皮肤,卡扣紧扣着,将她束住。
    而蔺洱就在她身后,将她压在台面上,双臂搂着她,腿卡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她低头,凑上来,和许觅一起看着镜中的她们,眼眸弯着柔的笑,眼神直勾勾的,又隐隐带着一股侵略性,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许觅呼吸粗重,难以忍受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倏然被蔺洱掰过脸来亲住了唇。
    她的双手被钳制着,身体也被压着,蔺洱实在是在太壮了,似乎比以前更壮了一些……从镜子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们的体型差好大,她完全将她死死罩着,让她没有一丁点儿可以挣脱的能力。
    她的手牢牢地掐着她的下颚,手背鼓起青筋,像某种性感的脉络,她吻她,分外强势,分外深入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许觅很快就被亲得喘不上气,蔺洱松开了她的唇,唇齿间连着无比湿润的连结,蔺洱不舍地咬了咬她的唇角,又转而去吻她的脸颊,许觅喘着气,蔺洱从脸颊吻到脖颈,许觅被迫仰起头,被她弄得好湿润。
    她垂着纤长的睫毛,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。
    蔺洱将她的肩带剥了下去,一只手伸到她胸前,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,许觅看不到她压在自己尾骨上的掌心和挑动的手指,只看到自己不断被揉弄,被亲吻,长发凌乱,脸颊潮红,因呻吟而无法合上的唇齿,无法控制的蹙起的眉头、难耐的表情……
    这幅表情,这幅模样,是她正在……是她正在被蔺洱*的样子。
    每天,每夜,她都会因蔺洱而露出这样的表情,变得那么放荡,那么的陌生。
    颈间的金色小鱼干随着她的颤动而晃动,好像一种邀功。
    “蔺洱……”她在求助她,她要站不住了。
    蔺洱的动作很要命,却仍然慢条斯理温温柔柔:“宝贝,不要叫名字,很生疏。”
    许觅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思考能力,她已经哭了,声音发颤: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蔺洱轻笑:“就这样吗?”
    “还记得你当时要我跟景裳签约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?”
    蔺洱帮她回忆起了羞耻的往事。
    她为了让蔺洱解气,为了让蔺洱有报复的爽感,放低姿态求她,求她签约,求她让自己接近,求她不要再冷落自己。
    她早就已经这样了。
    她为了蔺洱,早就已经堕落成这样……
    她被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刷了头脑,脱口便说了:“求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”
    “蔺洱……蔺洱……”
    蔺洱真的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。
    她忍不住掐住了许觅的脖子,看镜子里她被自己掐住的样子,听许觅继续求她,求她放开,或者是在求一些别的什么。
    许觅被抱回房间,睡裙被抛弃在浴室里,她身上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什么也没有。蔺洱又拿出了一个东西,沉闷的震动的声音让她下意识蜷起脚趾,她看到蔺洱吃了进去,然后朝她俯下身。
    许觅再一次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幸好第二天是周末。
    早晨蔺洱已经醒了,许觅还窝在床上睡得很沉。
    早晨,蔺洱醒了,许觅还蜷缩在她的怀里睡得很熟。
    紧闭着双眼,呼气很轻,平时那么敏锐的人对外界毫无知觉和防备,最重要的是——她脖颈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黑色项圈,显得她好乖好乖,蔺洱发现自己心中真的有卑劣的独占欲,注视着这一幕,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    所以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抽身起来,下床的动作也没将许觅唤醒,显然是被累到了。
    一直睡到将近十点,蔺洱已经从小区配备的健身房回来她才从床上睁眼,一睁眼就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    蔺洱穿着运动背心推门而入,带着她身上出过汗后浓郁的体香。刚练完,肌肉处于充血状态,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热气,看到许觅醒了,走到床边。
    她没有坐下,许觅主动牵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,直勾勾地看着她,眼神里滚动的情绪好像在告诉蔺洱她有点介意。
    她不想蔺洱露腰露手臂的样子被别人看到,她完全可以想象到有人举着手机去找她要微信的画面。
    睡懒觉的人倒是先质问起来了,“去健身为什么不叫我?”
    “叫过了,”蔺洱说:“叫不醒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许觅一时间竟也有些分辨不出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,直到蔺洱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蔺洱给戏耍了。
    蔺洱真的好爱逗她。
    许觅生气了,蔺洱安抚道:“那以后你和我一起去健身房。”
    “身体太弱了,风一吹就倒了,是应该锻炼锻炼。”
    蔺洱想趁着周末带她先开始做做简单的健身操,不过她紊乱的经期又提前了,下午就开始不舒服,蔺洱给她喂了去医院新开的药,找出当时医生一并推荐的敷贴贴在她的小腹上,到厨房去想着帮她煮一点暖身的东西。
    冰箱里有红糖和红枣,蔺洱一直备着的。许觅的身体真的比两年前在银海要差得多,蔺洱真的很担心,这段时间费尽心思帮她调理,就盼着她能快些恢复。
    很快将红糖姜枣茶煮好,盛一碗到床边,只见许觅抱着抱枕趴在床上,紧闭双眼,蹙着眉头。
    药还没有起效,她在难受。蔺洱心疼不已,坐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喝一点姜茶再睡。”
    许觅睁开眼,眼神有些迷蒙,脖子上还戴着项圈,金色的小鱼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戴在她的脖子上,到现在难受了也没有主动脱掉,就因为昨晚蔺洱在她几乎都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问她一直戴着好不好,她答应了。
    所以就真的一直戴着。
    许觅怎么可以这么乖?
    蔺洱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,扶着她的脖子帮她把项圈给解掉放到一边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端起姜枣茶喂给她。
    现在许觅的食欲变好了一些,以前吃能吃半碗的东西现在能吃一碗,姜枣茶喝光了,蔺洱跟她一起窝在床上,帮她揉小腹。
    因为担心有什么突然的状况需要她下床,蔺洱没脱假肢,许觅原本在她怀里趴得好好的,发现了这一点,直起腰来帮她脱掉才从新趴回她怀里。
    蔺洱吻了吻她的额角,对她说:“睡一觉,一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
    许觅说:“没有很难受。”
    这段时间她过得真的很好,每天吃很好的饭菜,吃很多肉,还有各种补品,还早睡早起,不用伤心,不用难过,也不用焦虑,气血恢复了不少,比起以往的痛经这一次真的已经减轻了许多。
    都是蔺洱的功劳。
    在蔺洱身边的时光,都是她最幸福的日子。
    但蔺洱的心疼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,许觅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了。